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友人诗文原创:涂淦《我和老弟am 》  

2007-08-30 23:35:42|  分类: 友人原创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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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载“老秃的BLOG” 

    (am自己做了点删改,特此说明。)

感谢am转贴,《开中记忆》得以和更多开中校友、开县网友见面。自退休后客居异乡,回忆几乎成了寓公生活的全部。今年是开县中学百年华诞,于是有了《开中记忆》这篇回忆文字,本只想着还原一段历史。还真是出乎我意料,据am讲,不少五十岁上下的开县人竟然不知道开县还有一段刻意苦孩子、穷教育的历史;还不知道百年开中还有一段迁居岳溪乡场的经历。由此看来,怕是更多的开县老乡更不知道自1959至1962,开县人口从120万锐减到80万的悲剧了。其实,历史是不应该忘记的,或许只是我个人随着年龄增加,怀旧情结更加深沉?

am在转贴时,深情地加了一段附言,让我倍感亲切。

认识am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。我因反革命罪入狱四年多,就是一度被炒得沸沸扬扬的“马列主义研究会”案。出狱后,我回到当年的“万县师专附中”,还是在三尺讲台上“述而不著”。这期间am兄弟俩在师专读书。那一阵子不像现在,一翻过大垭口,开县老乡就特别亲热。初与am见面,就对这个眉清目秀、一脸斯文的小伙子没有半点儿陌生感。说到缝裤子,倒是当年的风气,大家都穷嘛!买一段涤纶之类的化纤布,自己裁一裁,缝一缝,既省了钱,又摆了谱,以学上海“小男人”的精明为荣,这是今天的年轻人所不能理解的。我们当年穿着自己剪裁的直筒裤上大街、进舞场的良好感觉一点儿不比今天的年轻人操名牌的感觉差,这又是今天的年轻人所不能理解的。也亏am还记得这件事,回想起来,既温馨又遥远。想想看,一个大男人站在狭窄的居室里,桌上铺着布,手里舞着剪,多浪漫呀!踩着摆在床头边的缝纫机,多有人情味呀!确实也太遥远了,而am当年的俭朴、清纯我至今记忆犹新。

80年代初期,作家谢声显在万州已是小有名气,am是学中文的,自然不会放过认识交往的机会。当年写小说可是硬写哦,在制式的稿纸上工工整整写下每一个字,所以又叫做“爬格子”。而老谢是最烦写字的,特别是一旦发生笔误,整篇稿纸就得重新誊写。为了省事,老谢就用上了“洗字液”、“改字液”之类的东西了。一天在老谢家里,am看到了老谢使用改字液,他惊愕了。am凝视着面前这位老大哥,半张着嘴,脸色都变了。在am的世界里,改字液只存在于电影、小说、故事里;在am的心目中,使用改字液只是特务、间谍们才干的勾当。这还了得!我和老谢也被am的神态、举止弄得惊愕了,接着就是抚掌大笑。那种毫无遮拦、毫无城府着实可爱,am当年的纯真、纯洁、纯朴更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还是在上世纪80年代,我们有一个朋友小彭,四川美院附中毕业(当是著名画家罗中立的同学),在川剧团工作,是文革期间和我们一道发配来万县的学生。小伙子生得伟岸、帅气,和女演员们相处得极好,不知怎么在“工宣队”眼中就成了“坏分子”,也真够荒唐的。夏日里的一天,小彭午觉睡过了头,下午政治学习迟到了。为躲避麻烦,小彭调侃地向“工宣队”汇报道:睡午觉时做了一个梦,正参加毛主席的接见,我等接见完了才来,就迟到了。多么智慧的小彭,多么光鲜的理由啊,真是无懈可击了。谁知没有读过书的“工宣队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厉声呵斥道:你有什么资格去参加接见?为了保卫毛主席的安全,从今以后你不准睡午觉,免得你再在梦中混去参加接见!就这样,小彭连做梦的权利都被剥夺了。这是一个曾经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实故事,这个文革中的故事在圈子里流传,大家不知道讲了多少次,也不知道笑了多少次。而当am第一次听到这个故事后,感悟到其中浸透了一代知识分子的多少酸辛与苦涩,感觉到故事里的人和讲故事的人心里流了多少血,流过多少泪。很快写就了一篇可读性极强的小说。由此可见am的敏锐、勤奋。一是不笨,二是不懒,am靠着这两条一路走下来,一走就是二十多年。今天am成为作家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。

正如am所说,90年代中期,七、八个开县老乡合伙在万州办了一个吃饭唱歌,相当闹热、相当有名却不赚钱的“知青村”。准确地说,多是开县籍的,或在开县落过户的几个“知青”又在都市中心搞了一个“知青部落”。“知青村”,这个名字和这个地方一度勾起一大批人的怀旧情绪,让人们,特别是让下过乡、落过户的老“知青”们,回忆起那段蹉跎岁月。巅峰时期,“知青村”接待过以北大副校长带队的14所高校负责人组成的三峡考察团,“知青村”的文化品位、文化氛围至今让人回味。“知青村”的失败应该归咎于我们不懂经营、不善经营。我们竟然办成了一个以知青文化至上的知青会所,赔着本满足了一大批知青朋友的怀旧愿望。最终结果也正如am所言:大家还是一个“穷”字。而在我的后半生中,我反倒很看重“知青村”的这次经历。赔钱是事实,我却收获了最真诚的友谊。杨丁、陈晶、尔康和am,这些朋友总在我最困难的时候,给我以最无私的帮助。我怀念“知青村”短暂的岁月,更怀念当年“知青村”的朋友们。大度豁达、重义轻利,这群朋友给我留下最珍贵的记忆。

退休后,年老多病,客居异乡。为着打发时日,开始学用电脑,时不时敲打几行回忆文字。感谢声显这位老朋友,将我的《开中记忆》转发给了am,于是又同am有了联系。……认真、固执己见中透露出一片真诚,这就是am。

声显无意中告诉我,am信奉基督教了,我一点儿都不惊讶,am善良、坦诚,信奉基督是顺理成章的事。我不能同am比,我骨子里是个自由主义者。对宗教的态度,我是概不反对(邪教例外),而且认为信教比不信教好,信教人多比信教人少要好。我对自己也作过分析:对天主教、基督教的“博爱”精神我尤为敬重,我93岁高龄的父亲就是一位接受过洗礼的天主教徒,并且经受过良好的教会教育。可是我明白我这个人其实心胸很狭窄,很难做到“饶恕”两个字,这与教义违背,自然也就不敢往深处想去。儒教崇尚功名,我这辈子功不成名不就,自然更不会去做那种“不成功则成仁”的傻事;佛教寄托来世,我觉得太遥远。倒是道家很合我的口味,无为而治、顺其自然,崇尚“天人合一”,这可是大学问了。追求人与自然、人与社会、人与人、人自身的和谐统一,不正好与建设和谐社会的哲学思想合拍吗?而我也是只愿作为一个信徒,而不愿成为一个教徒。这也很符合中国各大教派信徒多教徒少的国情。

前些天,老父病危住院,我在北往的列车上收到am的一则短信:“一路平安!以马内利(意思是上帝与你同在)!”,括号及括号里的注释都是am特别加注的。我感谢am的祝福,并在今后的日子里诚挚地祝福am以马内利(上帝与你同在)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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